再往前走了两步,锦书所站的位置终于到达临界点,木板瞬间倾斜,她站立不稳往下摔去,安云旗趴在了地上用力抓着锦书,木板上剩余的泥土纷纷扬扬掉进了暗坑。
“哥,火折子!”
安云旗腾出左手掏出火折子,嘴也帮上了忙才将火折子点燃,他将火折子扔进暗坑,坑中瞬间被照亮。
锦书抬起头看到暗坑之上搭了五块长木板,分别以三个圆轴钉在两边墙内以作固定,左右两边上下两层共四块木板一头以圆轴作为依据,一头搭在了最底下中间一条木板上,为了使其相互间达到平衡,木板两端挂上了方方正正大小相差无几的石块,呈天平秤状。此时由于自己破坏了其中的平衡,压住了两块木板,中间的那块木板便被另外两块木板压得高高跷起。
锦书往下看去,密密麻麻的刀锥有三寸来长,足可贯穿胸腹,下面果真躺着两具枯骨,衣衫破碎,这样子看来怕是死去了十几年了。
她的手腕已经发麻,火折子的光也开始变得微弱,她盯着木板和圆轴之间的距离看了又看,嘴唇轻动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火折子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光亮,暗坑里又变得影影绰绰,锦书说道:“哥,将我拉上去吧!”
安云旗两只手也拽得生疼,他将锦书拉上来,问道:“怎么样?看出什么门道了没?”
锦书点头道:“嗯,我们还是得跃过去!”
安云旗看着前面四丈有余的木板,他突然走到锦书身前摸了摸锦书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,摇头道:“跃过去无异于自杀啊!你难道当真长了翅膀不成?妹子,你是不是给吓糊涂了?”
“大哥,你要相信我嘛!通过这个暗坑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暗坑中搭放一个梯子,便可顺着梯子爬过去,这些利刃机关都枉费心机,无所作用了,可是我们现下哪里去找梯子?只好冒些险,跳过去了!”